第 1 章

正文

深夜的诊所只留一盏灯。叶韵秋把最后一位客人送走,回头时夏语心还坐在诊疗床边,灵瞳未收,眼里有细碎的金。半妖医生的袖子卷到肘,指上残留着安神香的味道。

“你又看了一整夜。”叶韵秋说。

“看你给他们渡痛。”夏语心的声音轻,“痛从他们身上起来,进你手腕。你不说。”

叶韵秋走到她面前。年上的目光落下来,不重,却让人没法躲。她抬起夏语心的下巴,拇指擦过眼尾。“灵瞳过载会烧。关掉。”

夏语心关掉。世界暗了一层,只剩面前这张脸。叶韵秋吻她,吻得很慢,像在给药。舌尖抵开齿关,一点一点把那股燥舔平。夏语心的手抓住她的白袍前襟,把人拉近。诊疗床的纸垫响了一下。

“这里不能。”夏语心说,耳根已经红了。

“只能这里。”叶韵秋把她的衣扣解开,“你看了一夜,我看了你三年。今夜这点痛,我自己取。”

白袍落下。半妖的体温偏高,掌心贴上夏语心的腰时,对方轻轻抖了一下。叶韵秋不急。她先含住左边的乳,舌面绕着乳尖打圈,含到那点硬粒发亮,再换右边。夏语心的手指插进她发间,不是推,是无措地抓。医生的另一只手沿着小腹往下,探进已经温热的腿心,指腹只贴着那条缝摩挲,不进。

“韵秋……”

“叫我。”叶韵秋抬眼,“叫对了,才给你。”

夏语心的声音散了。“叶医生……不要这样。”

“不对。”指尖离开一寸。夏语心追上去,腰抬起来,自己把那处送到她手上。叶韵秋这才奖励似的按上阴蒂,慢揉。水声在安静的诊所里格外清楚。她看夏语心的脸,看她咬唇,看她眼眶湿,仍不加快。年上的耐性用在这种地方,比任何法术都磨人。

等夏语心的腿开始发颤,她才把一根手指送进去。内里软,热,吸着她。半妖的指节比常人略凉一些进入之后,反差让夏语心轻轻叫出声。叶韵秋俯身,吻她的眼皮。“可以出声。外面没有人。鬼也要排队。”

第二根手指并入。她弯曲,找到那一点,不顶死,只一下一下地照顾。另一只手仍揉着阴蒂,节奏与体内的抽送错开。夏语心的逻辑全碎了,只剩下抓她的手臂,只剩下把腿分得更开。叶韵秋低下头,舌尖取代拇指。含住,吮,手指同时顶深。夏语心的背离开纸垫,又被她按回去。高潮来得又长又软,内壁一阵阵绞,热液裹住指节。她哭着叫出“韵秋”,尾音断在医生嘴里。

叶韵秋没有马上抽手。她等那阵过去,才慢慢退出,把湿淋淋的手指在夏语心小腹上画了一道。夏语心拉她下来,反过来吻她,手忙脚乱地解她的袍带。半妖的身体在灯下有一层极淡的纹路,从锁骨蔓延到乳侧。夏语心沿着纹路舔,舔到乳尖,含住。叶韵秋的呼吸终于重了。她允许助手把她推倒,允许那双不稳的手分开她的腿。

夏语心进入得很小心。两指,浅,看着她的脸确认。叶韵秋按住她的手背,往深带了一寸。“不用怕。我受得住。你平时看诊都比这狠。”

这句话把夏语心的耳根烧透。她开始动,从生涩到找到角度。叶韵秋的手覆在她后脑,把她按向自己的胸,让她边含边送。年上的呻吟很低,压在喉间,仍被灵瞳已经关掉的助手听得清楚。叶韵秋去的时候收紧,小腹的纹路亮了一瞬,又暗下去。她抱着夏语心,掌心在她背上慢慢顺。

诊所的钟敲过两点。叶韵秋把散落的白袍捡起来,披在两人身上,没有立刻穿好。夏语心靠在她肩窝,手指还留恋地停在她腰侧。

“明天的号,”叶韵秋说,“你不要看太深。痛我来担。你只负责在关灯之后,把我这点也担回去。”

夏语心点头,吻她的锁骨。“那你不准再一个人把渡来的痛咽下去。咽下去的那些,今晚算我用这个讨回来了。”

灯还亮着。诊疗床的纸垫皱着。门外风铃没有响。半妖医生把助手搂紧,指尖在她仍微微发颤的腿心外轻轻按了按,像盖章,也像一句不说出口的下次还要。

灯还亮着。叶韵秋没有让夏语心把衣服穿上。白袍披在两人肩上,诊疗床的纸垫已经皱了。半妖医生的指尖仍停在助手腿心外,轻轻按,像在把脉,又像在逗。

“方才那句叫错了。”叶韵秋说,声音不高,“再叫一次。叫对,我才继续。”

夏语心的耳根红透,灵瞳虽已关掉,眼眶还湿着。“韵秋。不是叶医生。韵秋,你进来。不要只按在外面。我想要你的手指。想要你含。含的时候看我。”

“这才像话。”叶韵秋低头,先吻她的眼皮,再含住乳尖。舌面绕着打圈,牙齿轻衔,含到那点硬粒发亮,才换另一边。夏语心的手插进她发里,无措地抓。医生的手指终于再次拨开软肉,两指并拢,一寸寸送进去。内里又软又热,吸着她。半妖指节偏凉,进入之后的反差让夏语心轻轻叫出声。

“可以出声。”叶韵秋贴着她的乳说话,字音震得乳尖发麻,“说你要多深。说你想被年上怎么弄。说不完整,我就停在这一寸,只许你夹。”

夏语心的逻辑全碎了,仍捡着句子说。“要深。韵秋,曲起来。对,就是那里。不要太快。你慢一点磨,我会夹得更紧。我想看你。想你边插边舔我上面。舔到我求。求完你也不要停。”

叶韵秋照做。她低头含住阴蒂,吮,舌尖与体内的指节错开节奏。水声在空诊所里格外清楚。夏语心的背离开纸垫,又被她按回去。话说得又软又直。“就是这样。韵秋,你舌头好热。手指再重一点。我夹你了。你感觉到没有。我要到了。在你嘴里到。你咽不咽。咽下去,当作药引。”

她到的时候腰抬得很高,内壁痉挛,热液涌出来。叶韵秋咽了一点,其余的抹在她小腹,纹路似的。她没有抽手,等那阵过去,才慢慢退出,吻她的嘴,把味道渡回去。

“换你。”叶韵秋解开自己的袍带,躺下去,腿分开,年上的目光仍稳,“你看了一整夜。现在用你的手把我看开。进的时候要说话。夏语心,我要听你说脏的。说不出口,就只许看。”

夏语心跪到她腿间,耳根烧着,手却诚实地分开那处。半妖的身体在灯下有一层极淡的纹路,从锁骨蔓延到小腹,进入时亮了一瞬。她先送进一根,看叶韵秋的脸,确认之后才加到两根。“韵秋,你这里好热。我弯曲了。这样呢。你夹我。我想舔。可以舔吗。我想含你的阴蒂,边含边插。我想看纹路因为我亮起来。”

“可以。”叶韵秋的呼吸终于重了,掌心按在她后脑,“含。深一点。语心,你平时看诊都比这狠。今夜对我狠一点。说你要我到。说你讨走我咽下去的那些痛。”

夏语心含住,吮,手指向上顶。叶韵秋的呻吟压在喉间,仍被她听清。纹路又亮了一寸。助手的声音含糊,仍一句句送上来。“到给我看。韵秋,不要忍。夹我的手指。我在。我把你的痛讨回来。用这里讨。你流水了,我都舔掉。再深一点好不好。三根。你受得住。你说过受得住。”

第三根挤入时叶韵秋的腰细细地颤。她抓着夏语心的手腕往深带,声音低。“受得住。语心,就是那里。不要停。让我到。到了你上来,坐到我嘴边。我要你也把刚才那句求再说一遍。”

她到的时候小腹的纹路亮起又暗下,内壁死死咬住。夏语心等她松开,才抽手,被她拉上来。位置一换,夏语心跨在她脸上。叶韵秋托着她的腰,舌尖抵开仍在发颤的软肉,钻进去,再含住阴蒂。夏语心的手撑在墙上,句子断了又续。“韵秋,不要停。舌头再里面。我还要。我求你。求你舔到我到。到了我再给你插。今晚不算完。你不准一个人把痛咽下去。”

第二次来得又长又软。她坐在叶韵秋嘴上发抖,热液沾湿下巴。叶韵秋把她抱下来,搂进白袍里,指尖仍留恋地停在那处微微开合的外面,轻轻按了按。

诊所的钟敲过三点。风铃没有响。叶韵秋吻她的锁骨,年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给药似的慢。

“明天的号,你不要看太深。痛我来担。关灯之后,你把今晚这些话说回来。说想被我插,说想坐到我嘴上。漏一句,我就只按脉,不进。”

夏语心点头,把脸埋进她颈窝,仍小声补了一句。“那你也不许只照顾我。下次换你先把腿打开。韵秋,我要听你求。求一次就好。求完,我还是会很慢地进来。慢到你先夹紧。”

叶韵秋低笑,掌心在她仍微微发颤的腿心外盖住,像盖章,也像一句不说出口的下次还要。灯没有关。诊疗床的纸垫皱着,上面的水痕慢慢淡去,人却还叠在一起。

临近天亮,叶韵秋还是把腿打开了。她靠在诊疗床上,白袍只披一边肩,看着夏语心,年上的声音仍慢,字却不再绕。

“来。你要听的那句,我说。语心,求你进来。两指。慢。摸到那一点就停住磨。我想被你含。含的时候叫我韵秋。叫对了,我才夹给你看。”

夏语心的眼眶热了一下,仍跪下去,先吻她的小腹,沿着淡纹舔到腿心,含住,再把两指送进去。她进得很慢,每进一寸都应一句。“韵秋。我在。这里吗。深一点。你夹我了。好热。我把你的痛讨回来。讨在手指上。你再求一次,我就加第三根。求我狠一点。”

叶韵秋的腰颤了,仍把那句说完整。“求你狠一点。语心,三根。让我到。到了你上来,坐到我嘴上,把你的也给我。不要只照顾病人。今夜你是我的病人,也是我的人。”

第三根进入,纹路亮起。夏语心边顶边含,把她送上去。叶韵秋到的时候抓住她的腕,反复说不要出去,说得又低又软。等痉挛过去,她果然把人拉上来,舌尖钻进仍湿着的穴里,吮到夏语心撑不住,伏在她身上又去了一次。

钟敲四下。外间风铃轻响,是晨风,不是客人。叶韵秋把白袍盖住两个人,指尖仍埋在助手体内,不深,只留一个指节,像留一帖未服完的药。

“号要开始了。”她说,“你先去洗脸。洗脸之前把这句留下:今晚关灯,你还要我求。求一次,你就慢一点进来。慢到我先叫你的名字。”

夏语心点头,吻她的掌心,声音还哑。“留下。韵秋,今晚我还要听。听你求。听完,我仍会很慢。慢到你夹紧,才算这帖药吃完。”

客人上门之前,还有一小段空档。叶韵秋把诊疗床的纸垫换了新的,又把夏语心拉回来,让她坐在床沿,白袍下什么都没穿。年上的手按在她膝上,不急着分开,只问。

“把昨夜求我的话再说一遍。说顺了,我才给你晨间这一帖。”

夏语心的脸红到颈侧,仍说了。“韵秋,求你进来。不要只按外面。我想要你的手指,想要你含。含的时候看我。看我夹你。我想坐到你嘴上。想听你也求一次。求完仍要你慢。慢到我先叫你的名字。”

叶韵秋这才分开她的腿,低头含住。舌尖又慢又深,含到夏语心撑住她的肩,才把两指送进去。抽送不急,每一下都停在那一点上磨。“叫。叫对了就深一点。叫错我就退出去,只许你看我自渎。语心,诊所要开门了。你想在开门前到,就好好说。”

“韵秋。”夏语心的声音又软又急,“深一点。再深。我夹你。你感觉到没有。不要退出去。我想在纸垫上到给你看。到了你亲我。亲完才许开门。你的痛我讨过了,这一帖是我的。给我。”

叶韵秋加到三指,吮着阴蒂把她送上去。夏语心到的时候咬住自己的腕,仍漏出她的名字。医生等她松开,才抽手,把湿淋淋的指尖送进她嘴里,让她舔净,像服完最后一滴。

“开门吧。”叶韵秋整理她的衣领,指腹在唇上按了按,“号如果太多,你就看我的手。我若摸一下脉枕,夜里你就自己把腿打开,把这段话再说一次。说完,才许进来。”

夏语心点头,耳根仍热。“知道。韵秋,你也要把求我的那句留到夜里。不许只让我说。你求一次,我就慢一次。慢到你先夹紧,这诊所才算打烊。”

第一位客人在门外咳嗽。叶韵秋已经把白袍穿好,手却还拉着夏语心的手,按在自己腿心外,隔着衣料。她低声把那句补完,补给即将开门的早晨听。

“记住。夜里我求你。求你慢一点进来。求你含我。求你叫我韵秋。你应一句,我才开门。”

夏语心应了,掌心在衣料上轻轻按了按。“应。韵秋,夜里我慢。慢到你先夹紧。现在开门吧。我在你旁边看诊。你若摸脉枕,我就知道晚上要把腿打开。”

门开了。诊所恢复成诊所。只有两个人的耳根还热着,像一帖没吃完的药。

午后空档,夏语心给叶韵秋递茶,指尖在脉枕上点了一下。那是她们新约好的信号,不是夜里,是提醒。叶韵秋抬眼,什么都没说,只把她的手腕拉进内室,门掩上,手掌隔着裙子按上那处已经有些热的地方,低声问:“现在说,还是留到关灯。说一句我听一句。”

夏语心靠着门,声音很轻。“留到关灯也行。可我现在就想说半句。韵秋,我想你。想你慢一点进来。剩下的夜里补。你先亲我一下,我就去迎下一位客人。”

叶韵秋亲了她,亲得很短,手却在裙子上按实了片刻才放开。“半句收下。夜里补全。补的时候要看着我。看完才许到。”

内室的门重新打开。茶还是热的。诊所继续像诊所。

关灯之后夏语心果然把半句补全了。她坐在床沿,腿分开,看着叶韵秋,把想被慢一点进来、想被含、想听年上也求一次,全都说完。叶韵秋应了,应完才把手指送进去。诊所的灯灭着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还亮着。叶韵秋到的时候纹路又亮了一瞬。她抓住夏语心的腕,说不要出去,说今夜这句求算数。夏语心吻她的掌心,应到她夹紧才停。风铃在门外轻轻响,客人还没有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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