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正文
规则写在门背上:进入房间后,十步之内必须有一人的手停留在另一人腿间。离开则死。楚若冰读完,唐梦薇已经拉着她的手腕按了上去。
“走。”唐梦薇说。
废弃教室的课桌歪着。楚若冰的掌心贴着她裙下已经温热的布料,一步一步量。唐梦薇走得很稳,像这规则是她写的。分析师的耳朵红了,手指却不敢松。松一寸,地板上的黑线就往脚踝爬。
“它在检测接触面积。”楚若冰低声,“布料不算。要皮肤。”
唐梦薇侧过脸,笑意浅。“那你就把我的腿打开。”
楚若冰蹲下去,在第七步。她掀开裙摆,拨开已经湿了的底裤,两指贴上那条缝。唐梦薇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。黑线停住。她们维持这个姿势移动:唐梦薇退,楚若冰膝行,手指始终埋在软热里,不深,但离不开。阴蒂在她指腹下慢慢肿起来。唐梦薇的手插进她发间,表面上是引路,力道却是按。
第二间。规则变了:高潮之前不得开门。开门则交换记忆,直到其中一个忘记自己的名字。
“你算过存活率。”唐梦薇把她抵在门板上,“现在算这个。”
她解开楚若冰的衬衫,一口含住左边的乳。舌尖又急又准,牙齿衔着乳尖往外拉,拉到楚若冰腰软。分析师还想找规则漏洞,话到嘴边变成喘。唐梦薇的手探进她裤子,直接摸到那处已经泥泞的地方,两指撑开,拇指按住核,节奏快得不讲理。
“看着我去。”唐梦薇说,“去完我才开门。你若敢闭眼,我就做到你把我的名字叫成规则。”
楚若冰咬住她的肩膀。内壁一阵阵收,脚趾蜷起,高潮来的时候门缝里渗出细响,像有什么在等。她没有闭眼。唐梦薇吻她,把那声破碎的叫堵回去,手指仍停在里面,等痉挛过完,才抽出来,在门把上抹了一道湿痕。门开了。
第三间没有字。只有一张床,和悬浮的句子:偏爱者先被进入。被进入者若拒绝,两人一同留在此夜。
唐梦薇躺下去,自己把腿分开。疯批大佬的眼神却一点都不像交付。“你是偏爱的那个。规则认得。”
楚若冰跪到她腿间。她没有立刻进。她先用舌。从膝弯舔到腿心,把那颗核含进嘴里,慢吮。唐梦薇的手抓紧床单,笑意裂开。“若冰,你这种时候最可恶。”分析师不加指,只用唇舌把她推到边缘,再停。唐梦薇眼尾红了,仍不求。楚若冰这才把两指送进去,弯曲,找那一点。找到的瞬间唐梦薇的腰抬起来,内壁死死咬住。
“偏爱是这个意思。”楚若冰说,声音稳,耳朵却红透,“我可以停。你不能命令我停。”
她加快。唐梦薇终于泄出一声不像她的吟,高潮时夹着她的手指,热液涌出来,沾湿腕骨。黑字碎掉。房间的门自己开了。可唐梦薇按住她的后脑,把人拉上来接吻,吻完把位置换了。
“规则完成了。”她贴着楚若冰的嘴说,“剩下的不算通关。算我要你。”
她进入得更狠。三指,深,每一下都顶到楚若冰说不出分析。分析师的逻辑断成片段,只剩下腿缠上她的腰,只剩下重复她的名字。最后一间的出口在光里。她们没有马上走。唐梦薇把她抱在腿上,手指仍埋着,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,感受自己在里面的形状。
“下一关如果写不得相爱,”唐梦薇说,“我就改规则。改完,还是要你在我手上到失声。”
楚若冰靠着她的肩,声音哑。“先出去。出去之后,换我写。写你不准在别人面前这个表情。”
唐梦薇低笑,指节在她体内轻轻一曲。楚若冰整个人颤了一下,把门内最后一点光都夹碎了。
第四间的规则写在天花板上:必须有一句色情对白说完整,门才会开。说错一个字,时间倒退十秒,身体却记住刚才的触感。楚若冰读完,耳根已经红了。唐梦薇把她按在课桌上,裙摆掀到腰,底裤拉到一边,两指就着湿意送进去。
“那你说。”唐梦薇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,慢慢碾,“说你要我怎么插。说不完整,我们就在这十秒里循环。循环到你只会这一种句子。”
楚若冰的逻辑还想找漏洞,内壁却先夹了一下。她咬唇,还是说了:“梦薇,插深一点。两根不够就三根。顶到最里面,按着那个点磨。我想夹你。想在这张课桌上被你插到说不出分析。”
门缝亮了一线,又暗下去。差一个字。唐梦薇加到三指,曲起来,重重碾过前壁。楚若冰的腰弹起来,叫声破了。唐梦薇贴着她的耳说:“补。把想被舔也说上。说你要我的舌头和手指一起。”
“要你舔。”楚若冰的声音散了,仍强迫自己说完,“梦薇,低头舔我。舌尖含住阴蒂,手指不要抽出去。我要边被舔边被插。说完了。你让我到,门就会开。让我到。”
唐梦薇真的低头。舌面贴上那颗肿起的核,吮,齿尖轻磨,三指仍埋在里面向上顶。楚若冰的手抓紧桌沿,句子断成碎片,又被她自己捡回来。“就是这样。不要停。梦薇,你舌头好热。我夹你的手指,你感觉到没有。我要去了。在你嘴里去。看我。”
她去的时候门开了。热液涌出来,沾湿唐梦薇的下巴。唐梦薇没有马上站起,只又舔了两下,把余韵也卷走,才拉她起来接吻,把味道渡回去。
第五间是一间病房。规则更短:偏爱者先被进入,被进入者必须用对白指挥,直到双方都高潮。拒绝指挥,则留下。
唐梦薇躺到床上,自己把腿分开,眼尾却带着笑。“你是偏爱的那个。规则认得。所以先进我。进的时候听我指挥。若冰,这间屋子只许听我的脏话说。”
楚若冰跪到她腿间。她先用舌,从膝弯舔到腿心,含住,吮到唐梦薇的手指插进她发里。唐梦薇的声音低,却清楚。“两指。现在。弯曲。对,就是那里。不要太快。我要看你的脸。若冰,你插我的时候耳朵红了。说,说你喜欢我夹你。”
“喜欢。”楚若冰的声音稳,耳朵却红透,“梦薇,你夹得很紧。我再深一点。这样呢。你流水了。我想舔掉。可以吗。”
“可以。边插边舔。含住。对。再重一点。若冰,你是我的。这根手指是我的。再加一根。我想被你撑开。撑开之后你不准停,停了我就要你坐上来,坐到我脸上,自己把穴送给我的舌头。”
第三根进入时唐梦薇的背弓起来。她仍指挥,一句一句,又急又准。“碾。不要抽太远。拇指按上面。对,两边一起。若冰,我要到了。看着我到。我夹你,你不许出去。出去我就把下一关的规则改成你求我。”
她到的时候内壁死死咬住,热液裹满指节。楚若冰没有退,等痉挛过去,才被她拉上来交换位置。唐梦薇进入得更狠,三指,深,每一下都顶到楚若冰说不出分析。对白反过来。
“现在你说。”唐梦薇咬她的乳尖,含住拉扯,“说你要多深。说你要不要我的拇指。说错,我就只进一个指节,磨到你求。”
楚若冰的腿缠上她的腰。“要深。要全部。梦薇,拇指按我。重一点。我不要分析了。我要你。插我。让我夹给你看。我想在这间病房里被你操到哭,哭完还要你吻我。吻的时候不要停手指。”
唐梦薇照做。水声又清楚又黏。楚若冰到的时候果然眼眶湿了,仍把那句说完:“不要出去。梦薇,我还要。你偏爱我,就做到我失声。”唐梦薇吻住她,指节埋在最深处,把第二波也送上去。黑字碎掉。出口在光里。她们没有马上走。
唐梦薇把她抱在腿上,手指仍留在里面,另一只手按着小腹。“下一关如果写不得相爱,我就改规则。改成必须把今天这些话说给对方听。你若害羞,我就在怪谈里再操你一次,操到你背下来。”
楚若冰靠着她的肩,声音哑,仍回了一句。“先出去。出去之后换我写。写你不准在别人面前这个表情。写你只能在我手指上夹紧。梦薇,你现在还夹着我。放松一点,不然我走不了。”
唐梦薇低笑,指节轻轻一曲。楚若冰整个人颤了一下,把门内最后一点光都夹碎了。她报复地咬住唐梦薇的耳垂,把那句最直的话说进耳蜗里:“出去之后,换我先进入你。你要像现在这样,把腿打开,把指挥的话说完。说不完,就不许通关。”
出口外的安全屋没有规则,唐梦薇仍把楚若冰按在门背上,把病房里那三根的节奏又送了一次。她要听复述。
“说一遍。说你在课桌上怎么求的。漏字就重来。重来我就只进一半。”
楚若冰的腿缠着她,声音哑,仍一句句背。“梦薇,插深一点。三根。顶到最里面。低头舔我。舌尖含住阴蒂,手指不要出去。我要边被舔边被插。我要在你嘴里去。去的时候看我。看完还要你吻我,吻的时候也不许停。”
唐梦薇奖她一个深顶,拇指重重碾过阴蒂。“乖。再加一句你自己的。不加,这间安全屋就当新规则。”
楚若冰咬她的肩,还是加了。“加一句。出去之后换我进你。你把腿打开,把指挥说完。说你要我几根,要我舔哪里,要我听到你夹紧才许停。梦薇,我偏爱你。偏爱到愿意在怪谈里把这些话说完。你现在夹我夹得这么紧,是不是也偏爱。”
唐梦薇低笑,内壁确实收了一下,尽管被进入的是对方。她把楚若冰抱到桌上,换自己躺下,拉着那只湿淋淋的手按到腿心。“那就现在换。进。我说开始你再动。开始。两指。弯曲。若冰,说你喜欢。说完再加第三根。”
楚若冰说了,也加了。安全屋里没有黑线,只有水声和两个人压得很低、却一句比一句直的对白。她们去过一轮,仍叠在一起,谁也没有先提下一关的门。
安全屋的第二轮是楚若冰写的临时规则。她用唇膏在唐梦薇小腹上画了一行:指挥者先被舔到边缘,才许进入对方。画完,她跪下去,把那行字舔乱。
“规则生效。”她抬眼,“梦薇,你指挥。指挥到你自己先软。软了我就进。进的时候你把课桌上的句子再背一遍。”
唐梦薇的手插进她发里,声音仍像在下命令。“含住。先不要进手指。只用舌。右边一点。对。吮。若冰,你耳朵又红了。说你喜欢听我指挥。说完再把舌尖钻进去。钻深。我要你的鼻子压着我。”
楚若冰照做,含糊地应。“喜欢。喜欢你指挥。喜欢你在怪谈里只把腿对我打开。梦薇,你湿得好厉害。我要进两指了。规则写了边缘才许进。你到边缘了没有。说。”
“到了。”唐梦薇的腰抬起来,“进。两指。弯曲。背句子。插深一点,三根,顶到最里面,低头舔我。若冰,句子是你的,现在我用。我要边被舔边被插。我要在你嘴里去。去的时候看我。”
楚若冰边顶边舔,把她送上边缘又故意放慢。唐梦薇骂了一句,还是把指挥补完。“不准放慢。重一点。拇指按住。若冰,我偏爱你。偏爱到让你在安全屋改规则。让我到。到完换我进你。进你的时候你也要背。背到失声我才停。”
她到的时候夹得很紧。楚若冰被拉上来,腿分开,三指进入的瞬间自己把句子接上。“梦薇,插深。不要停。我背。我要你的舌头和手指一起。我要在这间没有规则的屋子里被你操到哭。哭了你还得吻我。吻的时候说你也偏爱。说完才算通关。”
唐梦薇说了。说得很低,却没有漏字。两个人一起去的时候,唇膏的字已经糊成一片红,谁也懒得再写新规则。
离开安全屋前,唐梦薇把楚若冰抵在门边,手指还埋着,不肯抽。“出门要交换一句。你先。说你下一关想被我怎么弄。说完我才许你走。走的时候夹一下,当作签字。”
楚若冰的额头抵着她,声音稳了一点。“下一关我想被你从后面进。三指。你咬我的肩,让我不能分析。我想在规则写着不许出声的房间里,把求你的话只说给你听。梦薇,我签字。你感觉到没有。我夹你了。”
唐梦薇笑,也夹了一下她的手腕,尽管位置不对,意思到了。“收到。下一关我从后面要你。你若敢把句子说给规则听,我就做到你只剩我的名字。出去吧。手先别抽。过了门槛再抽。”
门槛之后手指才分开。两个人的指尖都湿着,谁也没有先擦。
下一关的门还没出现,两个人先在走廊里接了一个很长的吻。唐梦薇的手再次探进楚若冰裙下,只进一个指节,像盖章。“这句也要带着走。若冰,我偏爱你。偏爱到规则写不得相爱,我也要改。改完仍要你在我手上夹紧。你若忘词,我就在怪谈中央把课桌上的句子再操进你身体里,操到你背下来。”
楚若冰咬她的下唇,内壁轻轻收了一下。“带着走。梦薇,我也不会忘。下一关从后面。你咬我的肩。我只把求说给你。说完才算我们的通关,不是规则的。”
走廊的灯闪了一下。黑线没有爬上来。她们的手指仍然交握着,湿意未干。
楚若冰后来把那行唇膏的规则抄进自己的笔记,抄完又划掉,改成一句只有唐梦薇看得懂的话:偏爱者先被进入,进入之后不许停,停了就要重新说一遍求。唐梦薇看见了,什么都没改,只在句号后面点了一点,当作同意,也当作下次还要。她们离开走廊时,唐梦薇又把那句重复了一遍,重复到楚若冰耳根发烫:下一关从后面进,三指,咬肩,求只说给我。说完才算我们的关。楚若冰应了,应完把湿着的手指和她十指交扣,没有再擦掉。安全屋的门在她们身后合上。黑线没有跟出来。唐梦薇侧过脸,又索了一句对白,才肯把手指彻底抽离:说你偏爱我。楚若冰说了,说完被吻住,吻到下一扇门出现为止。下一扇门开之前,她又把课桌上的句子贴着楚若冰的耳复述了一遍,复述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,才牵手走进去。门里没有光。有。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