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
正文

夜宴散尽,姜玥凝还坐在掌印案后。长孙嫣从梁上落下时,裙摆没响。刺客首领的刀横在女宰辅颈侧,刀背,不是刀刃。

“殿下令我取你首级。”长孙嫣说。

姜玥凝抬眼,连笔都没停。“那你为何还未取。”

“因为你方才在席上看我的那一眼,不像看死人。”

刀被拨开。姜玥凝拉她的腕,把人按进案后的暗格。暗格只容两人侧身,锦垫是她白日批红时用的。长孙嫣的膝撞上她的膝。戏还在。女宰辅的手探进刺客的夜行衣,指尖摸到腰间束带,慢慢抽开。

“既是来杀,”姜玥凝声音低,“便装到最后。叫出声,帘外侍卫便进来。你我都死。”

长孙嫣咬她的耳。“你倒会拿命做赌。”

外衣褪到肘弯。月色从格顶一道缝里落下来,落在两具白得近乎凌厉的身上。姜玥凝的乳被金丝肚兜托着,她自己解开系带,让那两团沉进长孙嫣掌心。刺客的茧刮过乳尖,女宰辅的腰细细地颤,嘴却抿住。她报复似的把长孙嫣的腿分开,中指沿着已经湿润的缝隙滑下去,不进,只磨。

长孙嫣的呼吸重了。刀还握在另一只手里,刀柄抵着姜玥凝的后腰,像另一种进入。姜玥凝低头含住她的乳,舌尖绕着那点硬粒打转,牙齿不时轻轻磕一下。暗格外有人换岗,甲叶响。两个人同时停住。长孙嫣的穴口正咬着姜玥凝的指尖,停在将进未进的地方,密密地收缩。姜玥凝看着她,目光像在朝堂上审人。等脚步远了,她才一寸寸推到底。

“假戏。”长孙嫣喘着说,尾音却软。

“真做。”姜玥凝曲指,在里面缓慢地搅。水声被锦垫吞掉大半,仍细细地响。她加到两指,拇指按上那颗充血的珠,不重,只固定住,让每一次抽送都从那一点碾过去。长孙嫣的刀终于脱手,掉在垫上。她反过来把姜玥凝压倒,夜行衣褪到膝,跨坐上去,用自己的湿去磨女宰辅同样湿着的腿心。两片软肉贴在一起,阴蒂撞着阴蒂,每一下都又痛又麻。

姜玥凝抓住她的腰,往下按。朝堂上从不失态的手此刻用力到发白。长孙嫣俯身咬她的喉,咬完又舔。暗格窄,乳挤着乳,汗黏在一处。她伸手到两人腿间,把姜玥凝的手指和自己的并在一起,送进自己体内,再抽出来,涂回对方的缝里。你进我一寸,我磨你一寸。谁也不许先泄。

外头又有人说话,是值夜的女官问掌印可曾安歇。姜玥凝应了一声“阅折”,声音稳得可怕。她应声的同时,长孙嫣坐到底,把那两根手指吞到指根,内壁绞紧。女宰辅的尾音裂了一丝。女官没听出,脚步离开。长孙嫣在她耳边笑,笑完自己也抖。高潮来时她把脸埋进姜玥凝颈窝,一句话都不许漏。身体内部却诚实地咬着,热液顺着腕骨往下淌,淌到掌印案边那方未干的朱砂上。

姜玥凝没让她缓。她把人翻过来,跪在锦垫上,从后面再次进入。这个角度深,指节每次都顶到最软的那处。长孙嫣的背弓起来,头发散了,红妆哭花一半,仍把声音咬死在自己手臂里。第二次去得又快又猛。她回头看姜玥凝,眼尾红,嘴角却像赢了。

“朝堂上你是掌印。”她说,“这儿你是我的。”

姜玥凝抽出手指,把湿淋淋的指尖送进她嘴里。长孙嫣舔干净,舌尖卷过指节,像在吻一封密诏。

暗格外天将亮。两个人把衣服穿好,金丝肚兜重新系上,夜行衣的束带系回原位。刀收回鞘。姜玥凝整理她额前一缕乱发,动作近乎温存。

“明日朝会,你站在殿下身后。”她说,“看我。不许眨眼。眨眼,今晚这点东西,我就在密折里写给你。”

长孙嫣低头,唇擦过她的指节。“女宰辅要假戏,刺客便陪你做真。做到你在朝上夹紧腿,才算完。”

第二夜没有刀。长孙嫣从侧门进来时,姜玥凝已经卸了掌印的外袍,只着中衣,坐在暗格的锦垫上。红烛只留一盏。女宰辅抬眼,像在朝会上点人。

“昨夜你说,这儿我是你的。”姜玥凝把她拉进格内,门掩上,“那今夜你自己把衣服脱了。脱的时候说。说你想被掌印怎么弄。”

长孙嫣的耳根热了,手却稳。夜行衣一层层解开,束带抽开,里衣落到肘弯。乳先露出来,烛火下白得发亮,乳尖已经挺着。她看着姜玥凝,声音压得很低。“想你含。想你边含边把手指插进来。想你逼我说朝堂上不能说的话。玥凝,我湿了。从侧门走到这里就湿了。”

姜玥凝的呼吸重了一分,仍不急。她让长孙嫣跪到自己腿间,先不碰那处,只捏住她的下巴。“再说。说清楚要几根。说想被操到什么地步。说不完整,今夜只许看,不许进。”

长孙嫣跪着,膝分开,手自己按上小腹,像在忍。“两根。先两根。摸到最软的地方就碾,不要太快。我想夹你。想在你指上到。到的时候你若捂我的嘴,我就咬你的掌心。掌印大人,求你插我。现在就插。”

姜玥凝这才俯身,含住她的乳。舌尖绕着打圈,牙齿轻磕,含得又深又慢。长孙嫣的腰软了,手撑在锦垫上。女宰辅的手指沿着腰线下去,拨开已经泥泞的缝,指腹只贴着阴蒂磨,不进。长孙嫣追,她就退。磨到刺客首领的喘声压不住,才一寸寸送进两指。

“好紧。”姜玥凝贴着她的乳说话,字音震得乳尖发麻,“夜袭的人,这里倒会咬。夹这么紧,是想把我留下,还是想让我再加一根。”

“留下。”长孙嫣的声音散了,“加。三根也行。你曲起来,对,就是那里。玥凝,不要停。外头有人我也不许你停。我能忍。你只管插。”

暗格外果然有脚步。值夜女官再次问安。姜玥凝应了一声,声音稳,指节却在里面加重。长孙嫣把脸埋进她肩窝,齿关咬着中衣,内壁一阵阵收。脚步远了,她才漏出一声极轻的吟。“你故意的。故意在应声的时候顶我。掌印大人学坏了。”

“你教的。”姜玥凝拇指按上那颗充血的珠,与抽送错开节奏,“现在换你教。坐上来。用你的腿心磨我。磨的时候把昨夜那句再说一遍。”

长孙嫣跨上去。两片软肉贴在一起,阴蒂撞着阴蒂,每一下都又痛又麻。她自己动,腰很慢,乳垂下来扫过姜玥凝的乳尖。手伸到身后,把女宰辅的手指再次吃进去,边磨边吞。“这儿你是我的。朝堂上你看我,不许眨眼。眨眼,我就在夜里把你舔到腿软。玥凝,我磨得你好不好。你也湿了。让我摸。”

她真的摸了。两指分开姜玥凝的中衣,送进那处同样热的地方。女宰辅的腰细细地颤,仍把人按得更低,让两个人的手指都埋在彼此体内,只靠磨和夹。烛火跳了一下。长孙嫣先到,到的时候死死咬住她的肩,热液顺着腕骨淌到朱砂边。姜玥凝没有让她退,曲起手指又送一波,把第二阵也逼出来,才低声说:“现在轮到我。你躺好。把腿打开。说你要我怎么舔。”

长孙嫣躺下去,腿分得很开,眼尾红,嘴仍硬。“舔深一点。舌尖先钻进去,再含上面。含的时候看我。我想看掌印大人的脸埋在我腿间。玥凝,你若敢停,明日朝会我就站到你案前,看你夹不夹得住腿。”

姜玥凝低头。舌面平贴,再收成尖,抵开穴口模仿手指的节奏。鼻梁压着阴蒂。水声被锦垫吞掉大半,仍细细地响。长孙嫣的手插进她发间,按紧,话说得又碎又直。“就是那里。舌头再里面一点。我夹你了,你感觉到没有。不要换。我要在你嘴里到。到了你咽下去,当作密诏。”

她到的时候腰抬起来,又被按回垫上。姜玥凝咽了一点,其余的抹在她小腹,然后拉她的手进来。长孙嫣学得很快,两指弯曲,找那一点,找到就碾。女宰辅终于有一声没压住。长孙嫣吻上去,把那声吞掉,指节仍不停。

“说。”她贴着姜玥凝的嘴,“说你在朝上会想起这一下。说你批红的时候腿会夹。说完我让你到。”

姜玥凝的眼湿了,仍看着她。“会想起。笔都会顿。嫣,进来,深一点。让我夹给你看。我是你的。只在这暗格里,我是你的。”

高潮来时她抓住长孙嫣的腕,反复说不要出去。烛火将尽。两个人汗黏在一处,衣带散了一地。长孙嫣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,舔干净,像吻一封不能示人的折子。

天将亮。衣服穿好,金丝肚兜系回,夜行衣束带回原位。姜玥凝整理她额前的发,动作近乎温存,嘴却狠。

“今日你站在殿下身后。我若摸一下印钮,你就知道夜里要怎么跪。跪好,自己把腿分开,把刚才那句求,一字不漏再说一遍。”

长孙嫣低头,唇擦过她的指节。“女宰辅要听,刺客便说到你夹紧为止。说到你先求我,才算这一局完。”

朝会散后,印钮被摸过一次。长孙嫣夜里果然跪在暗格里,夜行衣褪到腰,腿分开,手按在自己膝上。姜玥凝进门,先不碰她,只用印盒冰凉的边沿抵住她的下巴。

“说。一字不漏。”

长孙嫣的耳根红了,仍跪得直。“掌印大人,求你插我。两根先入,摸到最软就碾。我想被你含着乳插。想在你应门外声的时候到。到了你也不要停。嫣是你的。只在这暗格里,腿只对你打开。”

姜玥凝这才弯腰,含住她的乳,两指送进去。抽送很慢,每一下都问一句。“这里?还是深一点?夹这么紧,是想让我加到三根,还是想让我今夜只许你看我自渎?”

“三根。求你三根。”长孙嫣的声音散了,“玥凝,不要逗我。我从朝会上就湿到现在。你摸印钮的时候,我腿软了。你知道的。插深。让我夹给你看。看刺客怎么在你手上到。”

第三根挤入,她的腰向前送。姜玥凝拇指按住阴蒂,嘴仍含着乳尖,含糊地命令:“再说。说你明日还站在我身后。说你若眨眼,就把这三根的感觉自己补上,补到求我。”

长孙嫣到的时候把脸埋进她小腹,热液顺着指节淌下来,仍断断续续说完了。姜玥凝抽出手,抹在她唇上,让她舔净,然后自己坐上锦垫,拉开中衣。“现在你来。把你朝上没敢看的地方看清楚。进我。进的时候学我问。”

长孙嫣的手指送进去,一边顶一边问。“这里?深一点?掌印大人夹得这么紧,是想起印钮,还是想起我的舌?玥凝,我要舔。你允许吗。允许的话,我就边舔边插,插到你先求我停。”

姜玥凝没有求停。她求的是再深,是不要出去,是明日朝会之前再要一次。烛火跳完最后一下,两个人叠在垫上,谁也没有先去系衣带。

暗格的烛换成了两盏。姜玥凝让长孙嫣靠着墙,一条腿抬起来,架在自己臂弯里。这个姿势进得深,女宰辅的两指每送一下,刺客的背就在墙上蹭出细响。

“看着我说话。”姜玥凝说,“不要只喘。喘不算对白。我要听你把朝会上没敢想的说出来。”

长孙嫣的眼尾红,乳随着顶弄轻晃。“想你在案后这样插我。想你批红的时候手指还湿着。想你叫我近前奏事,实际上是让我跪下去,把你舔开。玥凝,我现在就能跪。你把手指抽出来,我用嘴。用嘴吃到你夹我的舌。夹完你再把我按回去,三指进到最里面。”

姜玥凝抽出手,真的让她跪。长孙嫣含住那处,舌尖先分开,再钻,鼻尖抵着阴蒂磨。女宰辅的手按在她后脑,声音终于不稳。“就是那里。嫣,舌头再里面。不要停。你说得对,我批红的时候会想起。想起就湿。你负责。负责到我求你。我求你了。把我舔到到一次,再到暗格里让我插你。插到你也求。”

长孙嫣舔到她腿软,热液沾湿下巴,才被拉起来接吻。味道渡来渡去。三指再次进入时,长孙嫣自己把腿分得更开,一句一句迎。“深。再深。掌印大人的手指好热。我夹你。你感觉到没有。不要应外面的人。今夜谁来问安都别应。我要大声一点。就一声。求你准我一声。”

姜玥凝捂住她的嘴,指节却加重。那一声闷在掌心里,身体却诚实地到了,绞紧,热液顺着腕骨淌到锦垫。她松开手,吻掉眼角的湿。“准了。这一声只准给我。明日你若在殿上失态,夜里就把这声补成十句。十句都要带求我。”

长孙嫣笑,把她推倒,反过来坐上去磨。“十句我现在就能说。第一句,求你明日再摸印钮。第二句,求你让我在案下含你。第三句,求你插到我红妆哭花。后面的,等我磨完你再数。”

她们又磨到烛火短了一截,谁也没有先去数完那十句,只把衣带留到天色发白才系上。

天光白了之后,她们仍在暗格里做了最后一次。姜玥凝坐在长孙嫣脸上,手撑着墙,腰慢慢磨。她低头看刺客的眼,声音压着。“舌尖不要停。这是第十一句。我说,你应。应完才许我起来。”

长孙嫣含糊地应,舌尖钻得又深又热。“应。求你再坐低一点。求你把水给我。求你明日摸印钮。求你让我在案下含。求你插到我哭。玥凝,我应完了。你夹我。夹完下去,让我进你。进到你也把十一句说乱。”

姜玥凝到的时候腿软,仍被她接住。手指换进去,又慢又深,直到女宰辅自己把那些求说乱,说成只剩名字。衣带这才系上。门外朝臣已经在点卯。暗格里只剩一点未干的湿。

点卯的鼓响过之后,长孙嫣已经站回殿下阴影里。姜玥凝坐在案后,指节还残留着一点被舔净的潮。她没有看刺客,只在折子空白处写了极小的一行,写完就用印钮压住。那行字是:今夜仍跪,自己说第十一句,说到我点头才许起来。长孙嫣看见印钮动了一下,膝弯发热,仍把腰站直。她知道夜里暗格会再打开,衣带会再解开,求会再说一遍,直到两个人都把朝堂上的名字叫成只剩彼此。

暗格的锦垫第二天仍有一点潮。姜玥凝没有让人换。她说留下,留下才能记得是谁先求的。长孙嫣听完,只在她掌心写了一个“跪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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