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顾清漪把面罩按回林楚涵脸上的时候，水已经灌进了对方的鼻腔。三十米，珊瑚断壁外侧，摄像机还亮着红点，氧量表却在跳红。林楚涵的手指在她手腕上乱抓，不是求救的姿势，是把人往自己身上拽。

“别吐泡。”顾清漪贴着面罩，声音在水里发闷，“跟着我的节奏。”

她掀开自己的面罩一角，含住林楚涵的唇。咸的。对方的牙磕上来，舌头却先软了，急着把她肺里那一口抢过去。气泡从两人牙缝里逃出去，银亮的一串。顾清漪按住她后颈，不让她抬头。这一口给完，她自己胸口发空，太阳穴跳得发疼。

林楚涵的腿缠上来。潜水服是干式的，拉链在胸口。她自己扯开了。水并没有立刻灌进去，保暖层还贴着皮肤，可拉链齿刮过乳尖的时候，林楚涵整个人抖了一下，含着的那口气差点喷回顾清漪嘴里。

“你疯了。”顾清漪骂，气泡撞在面罩上。

林楚涵不答。她的手已经钻进顾清漪腋下的排气阀，不是拆，是借力。纪录片导演的指甲修得很短，此刻却掐进腰侧的氯丁橡胶里，把两具身体压到岩缝。摄像机浮在一旁，红点对着她们交叠的影子。

第二次渡气更长。顾清漪含住她的下唇，舌尖顶开牙关，把气慢慢送进去。林楚涵吮得很凶，像要把她整个人吸空。缺氧让顾清漪的视野边缘发黑，下腹却热得反常。水压把乳房压扁，贴着对方胸口那道拉开的拉链，乳尖互相磨。每磨一下，林楚涵的喉结就滚一下，气又漏一点。

“看着我。”顾清漪把她的面罩摘了。

三十米的水直接拍在林楚涵脸上。她眼睛睁大，瞳孔散了，却还是盯着顾清漪。嘴张开，没有尖叫，只有一串不受控的气泡。顾清漪吻上去，第三次把肺里的气渡过去，同时把手探进那道拉链。保暖层下面是汗，是热的皮肤。乳肉在掌心里发滑，乳尖硬得像小石子。她捻了一下，林楚涵的腰猛地弓起来，膝盖撞在岩上。

氧不够做完整的事。顾清漪知道。她还是把手指送进了对方腿间的潜水服接缝。那里的拉链是为排泄阀留的，平时没人这样用。橡胶被撑开，冷水灌进去一股，紧接着是她的指节。林楚涵的身体在水里骤然绞紧，内里却烫。缺氧让她收不住力，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手指，像也在抢那点空气。

顾清漪用仅剩的气在她耳边说：“夹紧。我带你上去。”

她踢脚蹼。林楚涵挂在她身上，腿盘着腰，胸贴着胸，手指还插在里面。每上升一米，水压松一寸，体内那根手指就进得更深。林楚涵的哭声全变成气泡。她咬顾清漪的肩膀，隔着潜水服咬，齿痕陷进橡胶。顾清漪的肺在烧。她没有再分气。她把林楚涵的头按进自己颈窝，让对方用鼻子贴着她的颈动脉数心跳，当作节奏。

十五米。安全停留。顾清漪把她按在锚绳上，面罩重新扣好，开自己的备用二级头给她。林楚涵含住咬嘴的瞬间，身体还在抖。顾清漪的手指没有抽出来。她就着上升后松开的水压，在那口软热里缓慢地抽送。指节弯曲，刮过前壁。林楚涵的眼睛在面罩后湿成一片，不是海水。她的手按在顾清漪手背上，不是推开，是按得更深。

“还要。”咬嘴里漏出两个字，气泡很少。

顾清漪加了一根手指。两根并拢，在紧致里撑开。冷水混着热液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白的丝，转眼被海水冲散。林楚涵的乳从拉开的拉链里挤出来，在水里晃，乳尖被顾清漪含进嘴里。咸，还有橡胶味。她用牙轻磨，身下的手指同时顶到最深处。林楚涵的背离开锚绳，又被她捞回来。高潮来得没有声音。身体内部一阵一阵地痉挛，把手指咬死，腰眼发麻，氧气面罩里的呼吸断了三拍。

顾清漪这才抽手。指尖在水里张开，什么都没留下。她把林楚涵的拉链拉上，拉到锁骨，掌心在外面按了按那两团还在发颤的乳。

“上去再说。”她说。

船舷。夜。林楚涵被拖上甲板的时候腿还软，潜水服扒到膝弯，里面的保暖层湿透，贴在小腹上，勾出已经肿起的轮廓。顾清漪跪在她腿间，没有开灯，只用驾驶台的仪表绿光。她把脸埋下去，舌尖抵开那处被冷水泡过、又被手指撑开的软肉。林楚涵抓住她的湿发，把她按紧。

“深海里你不让我呼吸。”林楚涵的声音哑，“现在还给我。”

顾清漪张嘴含住。舌面平贴着那颗充血的核，慢慢碾。林楚涵的大腿夹住她的头，脚蹼还没脱掉，橡胶边磕在她肩上。每一次吮吸，甲板上就响起一声压不住的喘。顾清漪把两根手指再次送进去，舌不离开。船在轻轻晃。林楚涵弓起来，第二次去的时候叫出了她的名字，声音破在风里。

事后林楚涵把摄像机捡回来。屏幕上三十米处的画面糊成一团影子，只有红点稳。她靠在顾清漪怀里，手指还在对方手腕上量脉搏。

“下次，”她说，“你先把气给我。我再让你进去。”

顾清漪咬她的耳垂：“下次你自己带气。我只负责让你在水里夹不住。”

林楚涵笑了一下，把她的手按回自己还湿着的腿心。甲板下的海还在响。她们谁都没有先去关摄像机。

船舱里的灯只开一盏。林楚涵被按在窄床上，潜水服已经全部剥掉，皮肤上还留着橡胶勒出来的红痕。顾清漪跪在她腿间，掌心顺着那道红痕往上推，推到胸口，把乳肉聚拢，低头含住。舌尖绕着乳晕打圈，牙齿轻轻衔住乳尖往外送，送一下，林楚涵的腰就弹一下。